•    我的犹太人好朋友:我们的导游EYAL BENER. EYEL是他的姓,而BENER在希伯来语里是“POWER”的意思,所以我们给他起了一个中国名字,叫:艾强。

       请大家不要笑,我们给他女朋友起的名字叫“米春花”,艾强说他很喜欢这个美丽的中国名字!

      

        以色列的老城有四个区:犹太区、基督教区、穆斯林区、爱美尼亚区。刚开始我以为他们互相不能走对方的区必须绕道走,没想到在犹太区我看到地道的穆斯林,在穆斯林区看到才出会堂的虔诚的犹太人.....于是我知道了,现在是天下太平,相安无事

         下面贴一组芸芸众生相:

          以色列的面包,甜得不行,但是面很精道。

    修女嬷嬷很有耐心地在给一个西方游客指点地图,附近就是她们的修道院。

    虔诚的犹太教徒标志性特征是戴黑帽,着黑色礼服,蓄大胡子,两鬓留着卷卷的长发丝。在重要日子或者做祈祷时,还要身披白色间蓝条纹的大披肩。可是这天我在路边休息时,看到的这位年青人,戴着时髦的金边眼镜,没有蓄胡子和卷发,而且和一位美丽的女士一路谈笑风声,完全没有老式犹太教派的拘谨样子。我想他也许正在恋爱中

    再比较一下这个风尘赴赴、虔诚的信徒,不知道他这一生的愿望是什么?是把自己光洁的前额抵在神的脚下,深深地忏悔、哭泣、祈祷,还是用这次艰难的跋涉希望换来余生富足而安康的生活?!

    不管是什么,祝愿他找到心中光明的世界!

    兄妹俩是我在穆斯林区碰见的,他们一点不怕生还和我们打招呼。

    在大卫座像下面,我看见一个可爱的小姑娘,穿着和我一样的“桌布”风褛。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黑衣老人干净整齐地着装,沉静地坐姿,和古老的石墙交相辉映,越发衬托出整个城市沉淀的古老韵味。

    三人行,必有我师!只是这里的“师”对于她们来说,一定是手中已经翻阅无数次的《***》。

    神不会抛弃老者,老者是不是离神更近?

    来看看背影、背影.....看背影,想像他们正面的表情

    光头让世界更明亮,如果没有光头,世界将会怎样?

    让我们笑一笑,结束我此次的以色列之行

     

     

     

  •     以色列的雅法老城,是挪亚的儿子雅弗建立起来的,那场毁灭性的大洪水后,幸免于难的一对对动物从挪亚方舟上下来,重新开始建立生存场所,安居,繁殖后代。这座老城已经在公元前15世纪就有文字记载过它,现在它还保留着很多犹太故居,有很多弯弯曲曲的小弄堂,拿破仑还曾经在此小住。

        现在雅法老城很受当地年青人的喜爱,城中心的圣彼得大教堂每周都要举行好多场婚礼,老城区更是新人最钟意的拍摄场所。

        我到的这天,风和日丽,天气非常地好,好多对新人在拍摄婚纱照。

        这位美丽的新娘笑得相当地开心,当发现我在不远处拿着相机对着她时,有几次羞涩地低下了头。我笑着对她挥手,她也朝我重新绽开了笑容。

    她的犹太教先生结婚时还蓄着大胡子,戴着小圆帽,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位新郞。不过笑容也是灿烂的,娶这么美丽温婉的女子,他一定对他们的未来充满了憧憬,幸福溢满了怀......深深地祝福他们!

         这一对新人正在一座古老的房子前面拍照,新郞很帅气,吸引我在那里看了好久他看上去好像一位军人,很挺拔的姿势,英俊的面容。而且,而且...没有戴小白帽,没有蓄大胡子,这样的新郞---我喜欢

    可惜可惜.....不是偶的

        捧花的伴娘,一直在和伴郞逗乐,会不会因为这一对新婚夫妇的美好姻缘,而成就了她做新娘的梦:

     

    (待续)

     

  • 如果有天我可以真正意义的去流浪,我想我可以活得很自在。

    看,在以色列,也可以有那么美丽的花朵,那么平静的生活,那么温馨的路边咖啡馆。

    没有战火,没有紧张对峙,没有恐怖气氛。

    那些曾经的“新闻”好似天方夜潭,

    让我们面朝地中海,春暖花开

    品一杯午后咖啡......

     

    下面这第一张照片,我自己尤其喜欢,美丽的女子,我也爱看。看她们的侧影,看她们的背影:

    这个下午,我让自己懒懒地溶入了他们中间,就我一个黑头发的中国女子,风尘赴赴,挂着相机,背着大包,自渐行秽.....我在行走,而她们在享受一段时间。

    我多想停下来不走,一瓶鲜艳的小花,一本书,一支烟,一杯咖啡,一个暖暖地安静下午。你们要笑我玩小资了,不是的,如果你连想玩的心情都没有那还有什么意思。就像今晚有老朋友对我说:“我是那种永远对未来抱有期待的长不大的人。”我由衷地对他说:“ 应该的,如果一个人连梦想都没有了,那就等于脑部死亡。”

    这个可爱的小咖啡馆开了近30年,有纯醇的以色列咖啡,有好喝的现榨果汁,还有做得很美味的蓝莓蛋糕,我细细品尝,让那一丝丝的香甜缓缓地在舌尖化开。

    如果可以,我多希望这个美丽的背影是我自己,每天下午都可以悠闲地绽放在这里.....

     

    上面这些照片拍摄于以色列的雅法老城,亲爱的老雅法,喜欢你,想念你:)

    (待续)

  •     耶路撒冷---哭墙---圣殿,这三者是不可分地的连在了一起。

    哭墙,这个全世界犹太人心存希望的圣殿遗迹,全世界犹太人精神建设的基础之地,这个全世界犹太人的老父亲,带着沧桑,带着皱纹,带着身心的伤痕,坚强地屹立在此,为犹太人一直坚守着这片土地,不折不挠。

    虽然几建的圣殿不复存在,老老少少的犹太人却常聚集在这里哭泣,他们在圣殿西边的一段残留的墙基上用原来圣殿的石头垒起一堵52米长、19米高的大墙,称为“西墙”。此后千百年来,流落到世界各地的犹太人,每当回到圣城,必然来到墙前手握经书,低声哭泣,默默祈祷。这是圣殿留下的唯一遗迹,因而是犹太教最神圣的祈祷地方。每当追忆历史上圣殿被毁情景,他们便不禁嚎啕大哭一场,“哭墙”因此而得名。

     

    哭墙的砖体大小规格不尽相同,圣殿被彻底损毁后,老老少少的犹太人搬来一块块耶路撒冷老城里的砖块,用极大的信仰和虔诚,在犹太圣殿的墙基上一点点地堆砌修补,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哭墙,从下向上砖块的体积逐渐缩小,而且砖与砖中间有大大小小的墙洞。

     1948年5月14日,以色列宣布复国后,虔诚的犹太教徒们就热切希望能重建圣殿,极端的犹太组织更是一直叫嚣要推倒穆斯林的圣所---两大清真寺,每年的复国日,这些极端分子都要把一块据说是从犹太圣殿中保存下来的巨石运到哭墙附近,举行象征性的重建圣殿仪式。

        哭墙被分隔成男女两个区域 ,为的是抗拒性别干扰,专心祈祷。男人这边的空地面积约是女性那边的两倍多,而且还有一个地下遗迹的入口只开在男性区域,因为女人是不能下去参观的。

           虔诚和极端不是同义,也不可放一起曲解。我佩服虔诚的信徒们,可是我不喜欢极端分子。去哭墙的第一次正好是安息日的这天,我们在入口处受到了严历的盘查,我随身背的包也被要求打开,我看着小个子友善地安检保安,想打破让人难受的盘查处境,没心地开了一句玩笑:“放心没有违禁物品,也没有bomb。”他的脸色刹那间就变了,恨恨地瞪着我说:“以色列没有炸弹!” ----RELAX,JUST A JOKE.

        第一次去哭墙的这天,我们被告知安息日不可拍照!当我拿出纸笔,想写一点祈祷塞到哭墙的墙洞里去交给上帝时,被急匆匆向我走来的人制止:安息日不可书写!

        于是,我腾出了第二天一早准备去金顶清真寺的时间。第二次来到了哭墙:

        男人区域我进不去,于是我拜托朋友去帮我拍,他很迷惑地问我,你想拍什么,我说,你看到什么就拍什么。

        女人区域我进去了,可是我发现,一直举着相机对着虔诚祈祷的人喀嚓,不但打扰他们的清修,也让我感觉自己好俗套。

        女人哭墙这边-----感性、伤心、痛苦、沉重

        她们面对着高大的墙壁,或前或后,多数人手捧《圣经》。有的静静地祈祷,有的点着头(根据犹太教规,念到圣人名字的时候必须点头),有的额头贴在墙壁,有的紧闭双眼,有的抹着眼泪低声哭泣,有的往再也塞不下的小缝隙里塞着纸条。

      我站在她们中间,觉得自己很多余,很不恭敬。于是我只有摄手摄脚,轻轻地,犹如她一样:

     

       离开哭墙,慢慢向外走,沿途看着好多士兵背着枪、背包,风尘赴赴地向哭墙奔去。哭墙从来不拒绝荷枪实弹地士兵们祈祷,有这些年青人的热血和勇敢,以色列相信他们能永远守卫住失而复得的国土和圣殿!

     

    (待续)

  •  道金斯又出新书了,这回他又找了个经典的话题,可惜我觉得这本书在国内的命运和 The God Delusion 一样,不会有人愿意翻译。一来不是热门话题,绝对不会成为畅销书,二来即便想做,本书对翻译者的功底要求也非常之高。好在现在网络发达,已经能够找到Audio Book下载了。

      下面看一篇介绍吧。

     信仰的世纪战争

      看道金斯新书《地球上最伟大的表演》

      吴生

      150年前,18591122日,达尔文的《物种起源》(On the Origin of Species)出版,一时伦敦纸贵,首批印刷1250本一天售罄。

      达尔文(18091882)出生于英国医生家庭。他曾参加英国政府组织“贝格尔”号军舰为期5年的环球考察。此后经过20多年的研究,《物种起源》终于问世。

      《物种起源》论证两大问题:第一,物种是可变的,生物是进化的。第二,自然选择,即“物竞天演”,是生物进化的动力。

      达尔文去世后,各界纷纷呼吁,这位“自牛顿以来最伟大的英国人”应该与牛顿等人一起,安葬在伦敦的先贤祠西敏寺(Westminster Abbey),供后人凭吊。

      英国有28位议员担心教会反对接纳这位动摇了教会世界的伟人,联名向西敏寺主教请愿。岂料正在法国访问的西敏寺主教还未收到请愿书,就发电报同意让达尔文入祠。于是,达尔文就安息在牛顿旁边。教会领袖展示了他们的宽容。

      尽管如此,由于生命起源、人类起源事涉宗教信仰的大是大非,争论此起彼伏,一直延续到现代。每隔一段时间,我们就能听到达尔文进化论遭受挑战、被质疑乃至被否定的说法。即使在无神论一统天下的中国学术界,也出现了翻案苗头。

      生命如果来自无生命,人类如果来自进化,所有的宗教就都失去了依存的基础。但是,如果生命不是来自无生命,人类不是来自进化,生命、人类又从何而来?

      中国历来传说,人类来自女娲补天五彩熔岩之余沥;西方说,上帝造天地耗时七日,在第六日捏成泥人,吹气于其中,便有了生命。许多人不满意这种不能具体证实的说法。生命起源成了人类的万古迷思。

     

      生命体极端复杂,意味着必定有一位创造者存在。这个想法最著名的阐述1802年来自英国神学家威廉姆·佩利(William Paley)。

      佩利说,我们在路上碰见一块石头,会毫不犹豫地认定它是天生的。但是,石头换成一只钟表的话,就没人这么想了。直觉告诉我们,钟表的发条和齿轮是那么精致准确,绝对不是天然能形成的,背后一定有一位钟表匠。佩利提醒大家,自然界的生物,其结构、功能,远远超过了钟表匠的巧思。既然有钟表必定被创造的良知,当然更加可以确定自然生物也是被创造无疑。

      佩利的说法生动、理性,半个世纪以后,达尔文为之感叹道:

      “我不能相信,一个错误的理论竟能解释这么多的事实。”

      “钟表匠”的类比在今天仍然是创造论者的有力武器。

     

      我素来不信教不信鬼神,一直自以为属于无神论阵营。可是,人到中年以后才发现,事情似乎不简单。

      我的堂妹夫何君才华卓著,精研物理,从事电脑业,我们共同语言很多。不过我们在一起,谈得最多的却是信仰问题。何君是基督徒,对圣经有深刻了解。我将世俗中对圣经的种种疑问一一提出来,他总可以给我明晰的回答。其中一次问答对我有相当震动,迄今言犹在耳:

      “我认识的基督徒中,少有人像你这样深度理解圣经。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人,知道他们信仰的是什么吗?这种信仰可靠吗?”

      “你应该仔细琢磨一下信仰这两个字的意义。什么都不想,都不怀疑的笃信,才是真的信仰啊。”

      何君后来为鼓励我求道之心,送来六卷录音带,方便我在开车的时候听。演讲者是原在北京大学修生物,后来在美国皈依基督教的冯秉诚。这六卷录音带主体分为二部分:一、有神,还是无神;二、神就是基督。

      冯君口才便给,博引旁征。现在知道,他的武器就来自佩利。冯君没说钟表故事,说的是最普通一片树叶的无比精巧匠心等等,让我自动得出结论:这些非创造不可。才听了两卷带子,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的我就明白了,原来,我只是一个自认为无神的人。

      冯君演讲的第二部分,阐述创造世界的那位尊者就是基督教的上帝。这对我毫无说服力。但是,他至少已经成功地把我从无神论的阵营中轻而易举地拉了出来。

      可见,从信仰角度将人群分成有神、无神两派是不精确的。无神论者中有许多人像我从前一样,仅仅是无知而已。有神论则互相水火不容,一定得分清楚教派。

      从信仰对象将人类分为信仰科学和信仰上帝等,更加不对。因为,科学与宗教信仰并不对立。

      盖洛普(Gallup)曾调查前三世纪最著名的300位大科学家的信仰。其中242位是信上帝的,其中38位信仰无法考查,其余20为没有信仰。伟大的科学家如巴斯德、哥白尼、开普勒、伽利略、孟德尔、牛顿、伏特、安培、欧姆、焦尔、库仑、伦琴、高斯、法拉第、爱迪生、马可尼、莫尔斯、居里夫人、爱因斯坦等,都是基督徒。

      科学家发现地球绕太阳旋转,运动物体严格遵循力学原理……。科学家也用这些发现来赞美上帝的无所不能。现代学者也一样,据说,美国不止一位宇航员神驰目眩于所见,飞天归来,就皈依了上帝。

     

      对生命起源的认识,是最根本的分歧所在。这是一个需要深度思辨的问题。不信上帝,信什么?达尔文理论的出现,终于在世界上竖起第一面和创造论对阵的旗帜。不信上帝的人们,阖兴乎来!

      最终的划分形成,对阵就这么两类:创造论者和进化论者。

      接受创造说,但是不接受“上帝是唯一的真神”的现象非常普遍。早就有有心人为了对抗进化论,在本世纪初用一种“智慧设计论”(Intelligent Design,简称ID)将这样的人联合起来。这些人思想轻松自由,熟悉现代科学。事实上,今天对抗进化论最强大的力量就是ID,包括许多自然科学家。

      生物化学家迈克·比希(Michael Behe)是ID领军人物。他的《达尔文的黑盒子》(Darwins Black Box),可以比美当年佩利的“钟表匠”说。比希的书针对的是达尔文在《物种起源》中的说法:如能证明任何复杂器官不是经过无数的、连续的、轻微的变异形成,那么进化学说就破产了。

      比希介绍一种由底板、金属重锤、发条、挂钩、捕获片五个部分组成的捕鼠器。设定的时候,五个部分必须同时安放到位,不能一件件单独摆放。每一步缺失都可能导致失败,不能靠碰运气靠适应。比希指出,如此简单功能也有一种“不可简约复杂性”(irreducibly complex),一定需要预先加入智能设计,无法通过大量连续的跟进变化而来。如何想象更复杂的生物系统能从简单系统逐步进化?

      比希说,达尔文时代人们不了解细胞复杂结构,犹如面对黑盒子。现在我们可以看到,细胞里面极其复杂的分子机器,由多种配件合成,缺一不可,必须同时组装到位,方成为有功能的整体。

      黑盒子打开了,达尔文地下有知,感想如何?

     

      相比起来,进化论的当代旗手理查德·道金斯(Richard Dawkins)的个人魅力要大得多。

      道金斯是牛津大学教授(2008年退休,仍是New College研究员),达尔文之后最有影响力的进化论思想家之一。道金斯著作很多,获奖无数,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上帝迷思》(The God Delusion)和《盲目钟表匠》(The Blind Watchmaker,看标题就知道针对的是佩利的钟表匠说)。关于后者的说法是“如果你一辈子只想读一本进化论的书,那就是这一本。”

      道金斯今年9月出版的新书《地球上最伟大的表演》(The Greatest Show on Earth)相当轰动。《新闻周刊》(Newsweek)报道的标题是“愤怒的进化论者”,副标题说:

      “更多的美国人相信天使而非进化论。理查德·道金斯决定不再容忍。”

      该周刊同期另一篇对道金斯的专访,标题是《达尔文的斗犬》(Darwins Rottweiler)。这是一个有来头的光荣称号:当年《物种起源》发表后掀起轩然大波,达尔文本人没有参与争论,代替他奋勇捍卫进化论的是古生物学家托马斯·赫胥黎。“达尔文的斗犬”就是当年落到赫胥黎头上的美名。

     

      道金斯用来说明创造论不可能成立的典型例子之一,是巴西生物学家杰克·伍道尔(Jack Woodall)对一种大蓝小灰蝶(Maculinea arion)的研究。

      这种生长于英国的蝴蝶在1978年完全灭绝。原因是该物种倚赖生存的条件极度专化,完全跟不上环境变迁。

      这种蝴蝶的“设计”非常能体现设计师(如果有的话)的苦心:弱小、精巧、繁复。它的卵产在一种特殊花卉的蓓蕾上,小虫孵化出来,就靠进食花的蓓蕾长大,然后掉到地上,被一种红蚂蚁接回去当作“养子”。蚂蚁喜欢它们,因为小虫身上有一个蜜腺,抚摸一下就会慢慢渗出甜味物质来。蚂蚁好似人类喂养奶牛,小虫则躲过天敌,而且住在蚁巢中饱食蚂蚁幼虫。十个月之后小虫化身为蛹,再化蛹为蝶,觅食、寻找配偶,开始下一轮的生命。这种精致的生命循环,环环紧扣,看起来确实是非常智慧的创造。

      可是,进入1970年代,化肥的施用使草的生长增加,遮没地面,地表温度降低,导致红蚂蚁开始死亡,地面被另一蚂蚁种群覆盖。红蚂蚁和大蓝小灰蝶之间共生伙伴关系受损,小灰蝶存活数量大减。长得过高的草也妨碍花卉生长,导致蝴蝶幼虫的食物被剥夺。本来,当地的羊群和野兔可以消耗相当数量草料。不巧的是,羊和野兔遭到病毒传染,数量减少。仅仅几年时间,大蓝小灰蝶就种族绝灭了。伍多尔说:

      “如果我是造物主,我不会设计这样愚蠢的系统。我至少会选一种种类繁多、生命力强的蚂蚁来抚养小虫,也要让它可以食用某一种花卉蓓蕾以外的植物。这是智慧设计并不存在的最好证明。”

     

      网络时代,对阵双方常常不成比例,或者根本不可比。道金斯像唐吉珂德大战风车似的,除了和比希这样的学者论战外,也和那些年龄经历皆不详,躲在马甲后面的激烈的创造派或者教徒舌战。网上常见的说法是:

      “要我相信进化论,除非我看见一只猴子生出一个人来。”

      “道金斯关于宗教的说法是荒谬的。达尔文学说就是一种认为我们大家都来自一个简单的细胞、还有蜗牛会变成猴子……的宗教。哈哈,这是最好笑的一种宗教。”

      道金斯不因对手的肤浅或者傲慢为仵,用很大的篇幅来回答这些质疑和攻讦,而且乐在其中。他认为,创造论者倾心关注化石问题,是因为他们被(相互)一再重复灌输一个名叫 “断链”(missing links)的咒语。此后变为“断层”(gaps)。

      “如果进化存在,必然存在进化过程中物种之间的过渡类型,否则进化就是谬论。道金斯必须解释,为什么科学不能发现那些缺少的链接?相信这种没有基础的科学,比相信上帝更像无稽之谈。”

      “既然人是猴子经过青蛙、鱼变来的,为什么你们没有‘蛙猴’(Fronkey)的化石?”

      道金斯反讽这种机械生硬的思维:鸭子是鳄鱼上岸变成的吗?你们要“鳄鸭”(Crocoduck)的化石吗?河马登陆变成了狗,要“河狗”(Doggypotamos)的化石吗?大象站直身体变成猩猩,要“象猩”(Elephanzee)的化石吗?……)他甚至建议对手思路再开阔一些,不妨要求进化论者提供“袋螂”(Kangaroach,袋鼠和蟑螂之间的生物)或者“章豹”(Octopaed,章鱼和豹子之间的生物)的化石。

      道金斯斩钉截铁指出,已经发现的化石,足以证实进化论的正确。现在每天都在发现新的化石,都在补充这种证实。对创造论者“断链”的说法,他提出一种新的比喻“盗窃案和摄像机”。

      审理盗窃案的时候,检方提出了完整的证据,证实被告就是作案人。证据之中甚至包括了摄像机拍下来的录像。

      辩方律师要求看录像,然后发现,被告在走廊蹑手蹑脚行走,和进入房间行窃之间,由于走廊、房间的结构阻挡,录像上有一段看不见被告的身影。于是,辩方律师兴高采烈地欢呼起来:

      “你们的证据是不完整的,有断链。所以,我们赢啦!”

     

      化石证据存在的最大问题,是困惑无数学者的寒武纪生命大爆发(Cambrian Explosion)。化石研究发现,绝大多数无脊椎动物门都是在5亿多年前,地质学的寒武纪中的几百万年时间内出现,包括门类众多的无脊椎动物化石(节肢动物、软体动物、环节动物等)。在寒武纪之前更为古老的地层中,找不到过渡型化石。

      达尔文的解释是“化石记录的不完整”。后世科学家则提出了“间断平衡”理论,认为生物进化并非如达尔文所述是一个缓慢渐变过程,而是长期稳定与短暂剧变交替,从而在地质记录中留下许多空缺。

      还有很多说法:

      寒武纪的动物并不是同时出现,过程持续了几百万年,这在进化论史上是短时间,但对神创论来说,却是长得不可思议。

      寒武纪化石的动物是那个门的原始物种,以后几乎全都灭绝,后来的物种是进化来的。比如,寒武纪只存在少数几种原始的脊索动物,而丰富多彩的脊椎动物各类群,包括鱼类、两栖类、爬行类、哺乳类和鸟类,都是在寒武纪之后从原始脊索动物逐渐进化来的。现代脊椎动物各物种都有几亿年的进化史。 

      道金斯新书提出解释寒武纪大爆发现象的新观点:

      有一种属于扁体动物(Platyhelminthes)的涡虫(turbellarian)种类多达4000以上,差不多是哺乳动物种类的总数。涡虫陆地和水中都有,生存稳定,历史悠久。一般以为,这样的生物一定可以发现可观数量的化石。但是,涡虫完全没有留下化石。

      这些软体生物第一次出现,就已经进化到高级阶段,好像被什么人刚刚放在那里似的。值得注意的是,这“第一次出现”的时间并非寒武纪,而是现代。

      按创造论者理论,这些扁虫应当是在上帝创造众生的那一个星期里面,和万物一起被创造的。因此,它们必定和别的生物一样,应该留下数量可观的化石。但是它们没有。道金斯说,这才是创造论者的真正“断层”。

     

      道金斯说,好的理论欢迎试炼,经得起试炼。地球上的化石已经发现不知道几千万种,创造论者只要能找到小小一块化石,其形成的时序如果和进化论的描述逆反,进化论就垮台。

      问题是,创造论者有信心找到这么一块反化石吗?

      基督教信仰一向是美国政体的道德基础。总统就任必须手按圣经宣誓。钱币上印铸“In God We trust”。近几十年来,美国宗教信仰的价值观逐渐式微。60年代以后,最高法院否决了在学校准许祷告案。80年代初准许堕胎合法化。美国国家科学院则一向坚持自然主义的哲学观。

      但是,150年过去,新人类对生命起源看法的对峙并没有大的变化:2008年盖洛普(Gallup)调查显示,44%的美国人相信,人类是大约1万年前由上帝创造的,而且从一开始,人类就是今天的模样。皮尤(Pew Forum)同年的调查也发现,42%的人相信,世间万物的样子从混沌初开到今天没有变化过。

      道金斯描述了他的同事约翰·安德勒一段有趣经历:安德勒在美国旅行。飞机上一位邻座问他的职业,他说自己是大学生物学教授,研究一种名叫Guppy的热带鱼在千里达的生长情况。邻座表现出很大兴趣,甚至问了一些很到位的问题。谈到后来,邻座问起这种研究的理论叫什么名称。安德勒说:

      “这叫达尔文自然进化论。”

      刚才还认真热烈的邻座表情大变,脸色绯红,愠怒地转过身去。

     

      在这场不流血的世纪战争中,比喻(Metaphor)迄今还是是双方主要武器。双方舌剑唇枪,不知伊于胡底。“路边的钟表”、“盲目的钟表匠”、“达尔文的黑匣子”、“达尔文的斗犬”、“盗窃案和摄像机”之外,还有 “实验室大褂上面露出牧师领子” (讽刺信仰宗教的科学家)、“行走的僵尸”(讽刺老一套的理论翻新)、“俄罗斯娃娃”(人类如果不进化,就像一个套一个的俄罗斯娃娃,我们今天可以直接看到亚当夏娃)……。还有就是“蛙猴”、“鳄鸭”、“河狗”、“象猩”、“袋螂”、“章豹”这些论战口水中产生的“动物”。它们被认真地配上图,甚至印在领带上。人们提到它们,会忍不住微笑起来。

     

      看起来再简单不过,同时,其后果又是空前绝后的严重:

      创造论者只要发现一块小小的反化石,哪怕是指甲盖儿大小那么一块,就足够彻底打垮进化论。普天下无神论者就不再有容身之地。接下来的战争,肯定是血流遍野的诸神争霸。但是,可能吗?

      进化论者里面如果出现超越达尔文的新巨人,用新证据新理论一举收服创造论,就可以让所有教派的教堂、庙宇都变成凉亭或者仓库,让一向站在高处看世人笑话的神学家们狼狈改行。但是,可能吗?

      希望不大,但让我们拭目以待。

     

      最后说说有关“进化论”译名的争论。中国许多学者基于生物特征变化主要来自适应环境,和一些未知原因。这种变化有进也有退,所以把evolution译为“演化”或“演变”。

      这个说法不无道理。但是,达尔文理论的精髓是描述一种从无到有,从简单到复杂,从极低等到极高级的变化。从这个角度看,没有别的汉字比“进”能更精确地体现这种大趋势了。

      谨以此文纪念达尔文《物种起源》出版150年。

      200911

  •   如果可以,我想去一次以色列,带上我的家人,甚至可以再带上我的狗.....

      我不用背负太多,只要一双能走路的鞋,再带上可以解决温饱的少许盘缠,

      还有我天天诵读的圣经、可兰经。

      让我去吧,我,是坚定的朝圣者!

      风雨、战火、毒虫、死亡,不能抵挡我匍匐在地的手,不能阻挡我跪行的双腿。

      今生今世,哪怕一次,能奔赴我心中永远的圣地,

      死而无憾!!

      我的身后,我的前方,是我的伙伴们,

      我能感受到同行者喘息的气息,也能踏过前行者的骸骨。

      上帝、耶稣、真主阿拉....我们唱着圣歌,坚定地来了!

     

     综合一起上照片,再综合一起大段写文字。我觉得以色列适合这样......

     特拉维夫、地中海边:

     

     

    海法市容,以色列第三大城市:

     

     (未完待续) 

  • 2009-11-09

    The Invitation

    The Invitation

    by Oriah Mountain Dreamer


    It doesn't interest me what you do for a living. I want to know what you ache for, and if you dare to dream of meeting your heart's longing.

    It doesn't interest me how old you are. I want to know if you will risk looking like a fool for love, for your dreams, for the adventure of being alive.

    It doesn't interest me what planets are squaring your moon. I want to know if you have touched the center of your own sorrow, if you have been opened by life's betrayals or have become shrivelled and closed from fear of further pain! I want to know if you can sit with pain, mine or your own, without moving to hide it or fade it, or fix it. I want to know if you can be with joy, mine or your own, if you can dance with wildness and let the ecstasy fill you to the tips of your fingers and toes without cautioning us to be careful, to be realistic, to remember the limitations of being human.

    It doesn't interest me if the story you are telling me is true. I want to know if you can disappoint another to be true to yourself; if you can bear the accusation of betrayal and not betray your own soul; If you can be faithless and therefore trustworthy. I want to know if you can see beauty even when it's not pretty, every day, and if you can source your own life from its presence. I want to know if you can live with failure, yours and mine, and still stand on the edge of the lake and shout to the silver of the full moon, "Yes!"

    It doesn't interest me to know where you live or how much money you have. I want to know if you can get up, after a night of grief and despair, weary and bruised to the bone, and do what needs to be done to feed the children. It doesn't interest me who you know or how you came to be here. I want to know if you will stand in the center of the fire with me and not shrink back. It doesn't interest me where or what or with whom you have studied. I want to know what sustains you, from the inside, when all else falls away. I want to know if you can be alone with yourself and if you truly like the company you keep in the empty moments.




    你靠什么谋生,我不感兴趣。我想知道你渴望什么,
    你是不是敢梦想你心中的渴望。

    你几岁,我不感兴趣。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愿意冒险,看起来像傻瓜的危险
    为了爱,为了你的梦想,为了生命的奇遇。

    什么星球跟你的月亮平行,我不感兴趣。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触摸到你忧伤的核心,
    你是不是被生命的背叛开敞了心胸,
    或是变得枯萎,因为怕更多的伤痛。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能跟痛苦共处,不管是你的或是我的,
    而不想去隐藏它、消除它、整修它。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能跟喜悦共处,不管是你的或是我的,
    你是不是能跟狂野共舞,
    让激情充满了你的指尖到趾间,
    而不是警告我们要小心,要实际,要记得做为人的局限。

    你跟我说的故事是否真实,我不感兴趣。
    我想要知道你是否能够为了对自己真诚而让别人失望,
    你是不是能忍受背叛的指控,而不背叛自己的灵魂。
    我想要知道你是不是能够忠实而足以信赖。

    我想要知道你是不是能看到美,虽然不是每天都美丽,
    你是不是能从生命的所在找到你的源头,
    我也想要知道你是不是能跟失败共存,不管是你的还是我的,
    而还能站在湖岸,
    对着满月的银光吶喊「是啊!」

    你在哪里学习?学什么?跟谁学?我不感兴趣。
    我想要知道,当所有的一切都消逝时,
    是什么在你的内心支撑着你。

    我想要知道你是不是能跟你自己单独相处,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做自己的伴侣,在空虚的时刻里。

  •  

     随想------- 

     "Wake up,Wake up!"自从梦游回来后,我每天不停地想叫醒自己回归到现实中来,可是残酷而现实地工作也在每天摧残着我,昨晚加班到12点,开车回家人都有些迷糊,自己在想还是梦游状态比较好,至少有安慰和麻痹自己的东西。

       今天和一个五岁半的小姑娘聊天,“你知道丹麦这个国家吗?”“不知道..”“那你知道安徒生吗”“不知道...”“哦,那...你知道海的女儿吗,就是美人鱼?”“知道,知道!”这一问一答更坚定了我自己从寻找安徒生开始到现在想要淡化安徒生的想法,丹麦处处像童话,写出那么美丽童话的人我相信他也不会难过孩子们只记得他的作品,就像我一样,总希望活在童话中,或者保持梦游状态一样,至于写童话的那个人他已经淡于他作品中的人物了,他离我们远了,而美人鱼,卖火柴的小女孩,碗豆公主,丑小鸭,雪皇后....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我们!那些美丽的故事,善良而勇敢的心,也一直没有离开过我们!

        一路走来,从芬兰坐船到瑞典,再从瑞典坐车穿越到丹麦,深深地感觉北欧的国家确实很内敛,也不是非常热闹的旅游圣地。但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单纯、朴实、爽真而友好,我非常喜欢!如果梦游可以留在这里,我愿意。

        城市里大教堂的外装饰:

        丹麦大教堂。帅帅的丹麦二王子和他的第一位香港王妃就是在这里举行的被称为“上世纪最浪漫婚姻”的盛大婚礼,可惜这段婚姻只维持了10年,现在二王子要新娶法国女友,而曾经的港产王妃早已嫁作他人妇。

    大教堂旁的街道两边有好几家规模不大的婚纱店,我驻足橱窗前看了良久,美丽的婚纱、教堂婚礼.....下一世吧

    走...走....我们都是匆匆过客:

     

    (丹麦发文完)

  •       该来说说美人鱼了,丹麦朋友告诉我,小人鱼虽然很爱很爱王子,也能忍受刀割般的苦痛,但她最后还是选择不要做人类,不愿意自私而决绝的断掉他人的幸福,所以她跃上了海边的一块大石头,选择了永远地守望。

         可是从小我们听大人们解读的都是善良的小人鱼,因为善良而不忍心下手,让自己成为了海上的泡沫,但这天丹麦朋友告诉我,他们是这样解读的:“NO,她不想做人类,因为人类是世界上最可怕的。”

        石头上的小人鱼有一张未谙世事的面孔,她显得那么年幼、忧伤、孤寂,甚至有些垂头丧气。好在我去看她的这天,有六,七个幼稚园的天使宝贝也在看小人鱼,他们一个个紧抓着栏杆,聚精会神地俯视着小人鱼,一个脾气很好的女老师正站在孩子们的身后,委婉地向他们讲着《美人鱼》的故事,我听不懂老师的丹麦语,但看孩子们专注的神情,我想老师一定讲得非常地生动,让这些可爱的天使宝贝们都如此地动情。

       俯视看着美人鱼的海湾,这个海湾很小,美人鱼显得真的很孤寂!海湾的另一面居然是个类似工厂的区域,还有几根很不相衬的烟囱正向空中弥漫着烟气:

       离开美人鱼,往城市方向行进,大约100米后看到这个雕塑,哥本哈根一如欧洲的大多数城市一样,在城市的很多地方有着各种形态各异的雕像,有些很艺术,有些很神化,有些很纪实。这是一个很有名的公爵夫人的雕塑,我忘记她做了什么杰出的事情,因为在当时地我看来她真有点像恐怖片里的人物,也许是那天的天气原因,或者是雕塑年代久远了有些斑驳的原因......。

      转过了公爵夫人的雕像,过一座小桥就看见了年代久远的岩石教堂,教堂这天关门闭户,我们只得在外面一睹它的庄严,猜想它的神秘:

     

    再贴两张哥本哈根的雕像:

    (未完待续)

  •   我的丹麦朋友问我:“为什么你只想着小人鱼和老安呢?”我怯怯地回答:“我看老安长大的呀,我女儿现在又在看老安....叫我如何不想他?!”

      “唉”她说,“那好吧,成全你去看看老安吧。”“不过你只能看他一眼,我们就要走。”“WHY??  ”“因为近了不好拍照,只能隔岸相望。”我莫名其妙地跟着去了。。。果然,我只隔岸望了老安一眼,咔嚓了一张,连他的眉眼我都没看清楚,就被拽走了....老安同学坐在市政厅的楼下面,旁边就是交通要道,无数的车每天在这里通过,如果过了街去看他,离近了没法照到他的全景,离远了,我就到了车咕噜跑的地方去了,无语,俺只有在马路对面咔嚓了一张,远远地向他行了一个注目礼,就绝尘而去了:

    离开了安徒生,我们来看看哥本哈根城市的普通街景:

    这座大型雕像座落在哥本哈根城市的南部,那里汇集了美人鱼雕像、天使降临的风向标、岩石教堂,还有这座五牛雕像。传说是天神的五个儿子看中了这片美丽的土地,于是向天父索要,父亲说你们去跑吧,能跑出多大的面积就给你们。五个儿子被天神幻变成了五头强壮的公牛,并被系在一个犁杷上,领命后,他们就各自向着不同的方向奔去,可是,不久他们就发现无论自己再怎么使劲都无法跑出一寸的土地。这时他们的妹妹--美丽而智慧的公主赶来,手握牛鞭,端正了犁耙,让五头壮牛向着同一个方向奋力前进,于是,五个王子跑出了现在的丹麦领土,还把所有的领土都耕犁好了。丹麦成为了富饶的国家,哥本哈根也成为了“商人的港口”。(注:哥本哈根在丹麦语里就是商人的港口的意思)

    当然,这个故事也引起了我的更多漫无边际地想法,我告诉丹麦朋友:“这故事说明无论多么强健的男人最后都得屈从聪明美丽的女子;还有还有女人得在关键时候扬鞭鞭打男人,否则后果不敢想像,也许五头牛还得互相角斗而死;还有还有......”我可怜的丹麦朋友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然后转身快速地向着汽车走去,并不停地叫着"MY GOD!MY GOD!"哈哈哈哈,这可怜地单纯人被我雷倒了:)

    (未完待续)

     

     

     

     

     

  •    丹麦是此次旅途的第三站,本来由于机票的原因没法安排时间去,和机票处来回联络了半天后,一直耿耿于怀,想着走到那个方向了,如果不去看看美人鱼、安徒生、哈姆雷特...该有多遗憾呀。暗下决心,要让梦想成真。

       终于,我可以让自己到梦想去的地方了,终于我踏上了寻找安徒生的旅程。

       这身装束是临离开瑞典时买的,很多瑞典人都戴着白帽子,我看着心痒痒,于是算计着一天去采购了这身装束,可惜我的中国同行笑称我穿着一块大桌布,笑就笑吧。有名人不是说过吗: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丹麦街头一景。欧洲就是人少得出奇。我在丹麦和瑞典都看见很多停放自行车的地方,前面放着一个自动投币箱,只要投放入很少的金额,一般是两欧元的租金十欧元的押金,就可以借用自行车一天,然后可以在城市任何一个PARK自行车的区域还取自行车,再从自助箱里取出自己的押金数额就可以,城市给人提供便利,而人人也自觉自制。

    这个童话小屋座落在丹麦一条小河的旁边,不知道是什么用途,好看的颜色吸引了我,还有它美丽的意境。

    丹麦街头的咖啡吧,因为太冷,没有客人坐在室外,这几天都零星地飘着小雨,我喜欢这样的天气。

    这个所谓的“哈姆雷特”城堡其实不是真的哈姆雷特城堡,这只是丹麦军队当时作为海上攻防的一个要塞,而且作为战时指挥部使用。现在有哈姆雷特的情景剧在里面定期上演。

    To Be Or Not To Be。。。。。。对我不是问题!

       这个老人在忧郁地看着城堡,他不像旅行者背负随身的行头,也没有对讲机不像某处的管理人员,不知道他从哪里来,来做什么,又要去哪里....

    哥本哈根的街头,这天下着小雨,气温只有5度左右,我在商店的屋檐下躲雨换相机电池,这个年青的妇人一直靠在壁头若有所思,童车里的孩童在瑟瑟的冷风中却睡得正香....这近一周的行走,让我看了很多欧洲的普通民众,也许真的不能用我的中国式思维方式来看待他们:“忧郁”“若有所思”“苍凉”.....这些太多形容词是从我的中国式思维里迸出来的,也许他们只是在简单的生活着,并没有想那么多,那些冠面堂皇地形容词只是我作为中国人惯定思维的一种:想得太多!

    10月27日,全球同步发行迈克尔.杰克逊的纪念版《THIS IS IT》,这天我正在哥本哈根街头,当天下午三点在市政广场现场播放这个纪念片。醒目地海报、伸展的姿势、雄劲有力地舞姿,划破了这天阴冷的丹麦上空,漫天飘洒的小雨仿佛在向杰克逊致敬,当画面上出现迈克尔早期单纯开朗的笑容时,很多人都为之动容。这天,广场上的我们、各地的外国游客、哥本哈根的市民,撑着伞、戴着帽子的、或者就这样淋漓在雨中的人都和着迈克尔的音乐起舞...

    请原谅,这个时刻的我,没有举起相机,我已经陶醉并投入到了这场全民自发的演绎中去.....

    未完待续

     

     

  • 2009-10-31

    创新

        总会听到有人说中国人缺乏创新能力,老是跟在别人后面赶,没有自己的独创精神。近来忽然觉得此话不妥,尤其是昨天了解到 “临时性强奸”的罪名以后,觉得那些说我们民族没有创新的观点简直就是诬蔑,是极大地侮辱。

        临时性强奸,是说没有什么计划的,临时起意的强奸行为。要知道这和预谋已久,可能还准备好作案工具的计划性强奸,以及把人软禁起来的当作性奴的长期性强奸是截然不同的概念。可是这么明显的区别,居然以前就没有明白人看出来,从昨天开始只要我一想起来这事就惭愧的无地自容。可是不用担心,我们伟大的,高明的法院终于发现这里面的问题,并及时进行了创新,发明出 临时性强奸 这个法律词汇。其用途是使两个一直为我们政府做事的人免于被胡判乱判,使他们得到最恰当,最合适的量刑。3年,这基本是强奸罪的最低量刑,其实我觉得还是过重了。要知道临时性强奸和计划性,长久性强奸区别太大了啊,难道法官他们看不出来么,太没人性了,一个5,6分钟的行为怎么能和一个几天,数月,甚至数年的行为同等对待呢?天理何在。一个临时性的举动就判了3年,实在是过分了。看来我们的法律还需要继续修改,持续创新。

  • 2009-10-29

    像狗的狗

        做人要有气质,做狗也要气质。

        四哥在《喋血双雄》里替小庄最后去要钱的时候一边整领带一边说:做狗也要有个狗的样子。

       像狗的狗,就是说狗也需要气质。如果说Nokia是条有气质的狗,我是很赞成的。从把它领回家那天开始,它就与众不同。

    这种眼神和表情像条懂哲学的狗

    很好奇那神奇的脑袋里在思考什么

    比起其它的来这是最没特色的正照

    这个表情实在夸张,一脸奸笑

     

  •    

        受老婆的指示为了表达她对以色列的热爱之情,把以色列国歌《希望》的小提琴版本发在这里,这是她出行之前我找给她听的。当我第一次听到这个版本的国歌时,惊叹原来这世上还有如此精彩的国歌存在。以色列人民的坚强和倔强都融化在音符中了。

        说到以色列的国歌,它的歌词也很出色,来自加利西亚诗人纳夫塔里.赫尔茨.伊姆贝尔(Naphtali Herz Imber)1871年移居以色列地的创作,当时共9节,名为我们的希望”(Tikavatenu)。诗词表达当年伊姆贝尔在以色列地其中首个犹太定居点Petah Tikvah建成后的心思情怀。乐谱由塞缪尔.柯恩(Samuel Cohen)1888写成,柯恩多年后忆述自己是采纳一首罗马尼亚民歌,音调跟捷克作曲家斯梅塔那(Smetana)的交响乐Ma Vlast《我的祖国》的第二部分,也就是那出名的伏尔塔瓦河部分相似,这两首音乐作品皆源自一首16世纪的意大利曲La Mantovana。在现代版本中,只有原诗第一段。在1897年第一届世界锡安主义者大会上首唱。后经由作曲家保罗.本海姆(Paul Ben-Haim) 编为管弦乐。在1948年以色列复国时,被宣布为以色列国歌。

    下面列一下中文,希伯来语,英文版本的 《希望》的歌词

    《希望》
    只要心灵深处
    尚存犹太人的渴望
    眺望东方的眼睛
    注视著锡安山冈
    我们还没有失去
    两千年的希望
    做一个自由的民族
    屹立在锡安山和耶路撒冷之上

     


    - Hatikvah -
    Kol od balevav penimah
    Nefesh yehudi homiyah,
    Ulfaatei mizrach kadimah
    Ayin lezion zofiyah.
    Od lo avdah tikvatenu
    Hatikvah bat shnot alpayim,
    Lehiyot am chofshi bearzeinu,
    Erez zion viyerushalayim.
    Lehiyot am chofshi bearzeinu,
    Erez zion viyerushalayim.

    - The Hope -
    As long as deep in the heart,
    The soul of a Jew yearns,
    And towards the East
    An eye looks to Zion,
    Our hope is not yet lost,
    The hope of two thousand years,
    To be a free people in our land,
    The land of Zion and Jerusalem.

     

  • 再寄一套在斯德哥尔摩老街上瞎逛时的照片,和一些个人照,美得不行,随手拈来都是美景。

    (瑞典发文完)

  • 下面这部分照片是在瑞典的皇后岛拍的一组,这里是瑞典国王的行宫。到的那天,远远看见皇宫上面升起了国旗,导游告诉我们,国王在宫殿里来了,所以今天参观不了。OK,我们就在外面四处走了走,已经感觉非常美了,当然如果国王乐意让我们进去参观,再请喝一杯下午茶那该有多好。

    未完待续

     

     

  • ---比安全还安全,就是上网要花钱

    虽然需要陆陆续续把瑞典的照片上完,可不过我人现在以色列,不得不说一说以色列。

    首先:1、土耳其航空真的以后别坐了,下了飞机后,去领取行李,看见我的箱套没有了,而且整个箱体被刮得伤痕累累,同行的同事箱子是帆布做的,结果被戳了一个洞。我们俩拖着箱子去到“LOST & FOUND",一个看起来只有18,9岁的大男孩接待了我们,他一直在说“SORRY“,同时也不停地说他没有办法,责任不在以色列方。MY GOD,那我做为乘客,我更不知道责任在哪方?临走时,才发现身后排了好长的队,很多西方游客都拖着残缺的箱子,我身后的女士手上拿着一个脱落的轮子,很无奈地对我说:我无法移动我的箱子了。。。我转头对接待处说,改名字叫“LOST & NOT FOUND"吧。。。我这个生气地、不礼貌地中国人。

    2、特拉维夫是一个很生活化的城市,满大街太多美女帅哥,让我目不暇接。还有很多艺人,在拉着手风琴,拉着小提琴,这是一个很平凡的城市,街道并不干净,在小窄巷子里甚至还堆着垃圾,但眼观路人都很从容,没有急匆匆地神态和不耐烦的举止,有不少西方游客,还有不少人牵着狗在遛街。这个城市我满喜欢的,感觉到它浓浓的生活气息和平凡中透出来的倔强。

    3、以色列的钱叫NIS,大概和人民折算是1:2,即1元以色列币当2元人民币,我今天用200欧元换了1084元NIS。

    4、以色列的老爷爷们都很可亲,指路指得很仔细,不过很多不会说英语,只会说希伯来语,问了几个人,都是一边给我指路,一边比划着说着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他们头上都戴着小圆帽,那是因为他们认为头顶直接对着上帝是不礼貌的,所以一定要戴上一顶小帽子,有些帽子是黑色的,有些是五颜六色的,其实那更像一个大一些的杯垫,不像一顶帽子,希望这样比喻上帝不要生气。

    5、我的酒店房间对着地中海,非常地漂亮。海面上好些白帆船,下南的沙滩绵延好远,散落着不少酒吧。非常惬意的地方!不少人在打着沙滩打球,还有人在跑步,甚至有人在瑜珈一样。各种教派的在此融合,求同存异,确实非常不容易。接待我们的地陪是个腼腆的以色列导游,以色列名字叫EREN,中国名字叫李奇。他说他在以色列上了三年大学,然后到北京大学上了一个中文专业,所以他的中文讲得非常好,同时也会说流利的英语,为我们的旅途增添了不少便利。他告诉我他是犹太人,是犹太教徒,不过他并不是很信犹太教,我很诧异,问他为什么,答:因为很多犹太人现在并不很犹太了,其他的他就没再多说了,我准备在后面的几天旅程中,和他好好讨论讨论,同时也更多了解一下以色列这个神秘的国度。

    6、出发前,老公上网帮我查信息,还有很多朋友都告诉我,欧洲酒店大多都没有免费网,只有咖啡厅和酒店大堂才有,而以色列是倒处都免费上网的。我听信了。结果走了北欧几国后,发现入住的所有酒店都是免费上网,只需要在大堂要一个PASSWORD就可以了,免费给的;但是今天到了以色列后,才发现上网都要钱,今天晚上为了上网发邮件,我付出了一小时24NSI的费用,不旦在酒店如此,在咖啡厅,饭店都是这样的,你要上网就需要再单独付费。而且也没有免费地图,要地图是吗?请付费买一张,这和中国国内是一样的。我打算后面几天都不上网了,所以今天先赶紧上照片吧。只CHECK IN了一个小时的上网时间,我得抓紧去上照片了。

    先到此吧。明天去海法,以色列第三城市,明晚会住在加利利湖区。

    待续...

  • 10月21日离开的深圳,当天到了赫尔辛基。公务三天,然后登上了去斯德哥尔摩的维京号邮轮。邮轮高过11层楼,我住在5楼,正好是甲板那一层,再往下就看不见海面了。餐厅酒吧都集中在9楼,有很热闹的迪吧,也有安静的爵士乐清吧,还有一家很大的免税店,所有的目的都只有一个,让客人玩好、喝好、吃好,当然更重要的是消费好。

    我和安找了正唱着蓝调爵士的酒吧,安说有一种好喝的鸡尾酒她一定要请我喝一杯。

    我们端着酒杯,找了能看见船尾的靠窗位置,船很平稳地驶行在大海上,滚滚地浪花和追浪的海欧配合着大船缓行的韵律。小雨飘洒在窗户上,隔着玻璃都好像能感受着一股股寒气,而船舱内却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温馨、浪漫、醉意朦胧....

    我们一人喝了一杯,酒味道很淡雅,清涩,我告诉安这酒一如我们逝去的青春......

     我们从6点喝到8点,聊呀聊聊天聊地聊工作聊朋友聊爱情,不知不觉中已经喝下了好几杯,再去吃自助大餐,席间又是几杯红酒下肚。10点钟晃晃悠悠回到船舱躺下一觉到天亮,晨醒,安说,喝咖啡去吧,冲淡宿醉的感觉

     (待续)

  • 先上几张照片,慢慢再码字上来。我人还在瑞典,和国内时差七小时,你们睡觉的时候我才开始写,我容易吗,呵呵。待续吧,耐心等待,我现在是欧洲速度,不能再深圳速度了

  • 2009-10-12

    Survivor 1 - [休闲娱乐]

        39 Days! 20 People! 1 Survivor!
        每次在片头听到JEFF用特有的强调大声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都难免小小的激动一下。

        20个男女老少,在与世隔绝的海中孤岛,或者内陆的偏僻之地,一同为了生存抗争。能依靠的只有身着的衣物,以及自身对生存下去的意志和能力。20个人会被分为两个部落,平均每隔3天部落之间会进行比赛,奖励赛的胜方部落可以获得一定的奖励,奖励随着比赛的进程会有不同,最初可以是在野外生存的必须物品-打火石,之后可以是改善生存环境的防水布,捕鱼工具等。有时候还可以幸运的赢得一顿大餐,这对那些每天风餐露宿,衣不遮体,食不果腹,还要彼此勾心斗角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极大的享受。
        不过比起有奖品的奖励赛,更为重要的比赛是淘汰赛。所谓淘汰赛是说在比赛中失败的部落要召开部落会议,会议的目的是淘汰这个部落中的一个成员。淘汰办法是不记名投票,获得票数最多的人被无条件淘汰,马上离开游戏。不过有时候这里会出现一个变数,那就是豁免神像的出现。豁免神像是游戏里的一个圣物,它会被秘密的藏在游戏中的某个地方,根据游戏规则的某种设定,一些比赛的选手可以获得埋藏豁免神像的若干线索,线索越多,找到豁免神像的机会就越大。而豁免神像的使用也有规定,那就是如果在部落大会上你使用了豁免神像,那么所有投给你的票就作废,也就是说你就得到了豁免,相当于一次免死金牌。取而代之的是比你票数少一些的第二名被淘汰出游戏。不过因为第13季对豁免神像的使用方法导致了从第14季开始有了不同的变化,这个后面会提到。
        表面上看起来这是两个部落的比赛,但实际远非这么简单。首先没有部落可以保证一直赢下去,如果你的部落输了淘汰赛,就必须要投票走一个队员,这个时候你和什么人站在一个立场上,你喜欢谁,不喜欢谁,有没有被多数人不喜欢,就成了致关重要的决定你可以在游戏中走多远的因素。反过来,即便你的部落可以一直赢,那么就意味着对方部落是一直输,他们的人数在不断减少。根据游戏的设定可能出现几种情况:部落合并,当总体人数到10个左右的时候,2个部落会合并成一个整体,从这时开始就变成了个人比赛,不再有部落豁免权,而是获得比赛的个人得到个人豁免权,其他所有人都要面临被投票淘汰的局面;部落重组,这个惹人争议的办法是给游戏带来重大的影响的改动,一旦部落重组,可以按照完全随机的办法,也可以是由随机产生的组长选择各自喜欢的队员。而无论如何,一旦部落重组,对每个人的前进都产生了巨大影响。试想你可能离开你最好的盟友而被分到你完全不喜欢也不喜欢你的团队中去,你也可能离开那些在比赛中表现强悍的胜者队伍,而来到弱队,那么输掉了接下来的豁免权比赛,等待你的就是可能被淘汰的命运。

        你需要和大自然搏斗,因为你没什么衣物,也更别指望有什么雨衣,防蚊液之类的,而大自然有风,有雨,有各种蚊虫,在海边还有螃蟹会咬你。肚子更是每天也不会吃饱,因为即便你的部落能经常赢得奖励比赛,但大部分时间里 你需要面对的是仅有的椰子,能够捕捉到的鱼类,极少的米,豆子之类。总之那些东西基本上就只能维持你不会因为饥饿而晕到,指望能让你填饱肚子是想都别想的。淡水同样没有现成的,一般的水源就是椰子,因为大部分比赛在热带的海边。偶尔会有井水提供,那就需要用火加热再喝。

        你需要和对方的部落搏斗,前面已经说过了,如果你的部落输了奖励赛,失去的可能是一块很有用的防雨布,也许是一些捕鱼工具,有时很不幸,你们会输掉一顿丰盛的大餐,以及到附近游玩的奖励。更倒霉的如果你们输的是淘汰赛,那就意味着你的部落要有一个人打包回家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要为那个人不是你而开始你的努力了。比如去游说,拉拢部落的其他成员。

        你还要和部落的成员搏斗,上面已经说过了,这个游戏最终是个人赢得的,所以哪怕是你部落里的人,也既是你的朋友,也是你的对手,你要如何获得一个人的信任,又可能要在某个时刻为了你自己的留下而暗中踢走他,就需要你大费周章了。

       在这个话题下刚好继续游戏的规则,当游戏的人数减少到一定时候,一般是我们说的部落合并,有时候会更早一些。从这个时候开始被淘汰的选手成为了“陪审员”,以一种特殊的方式继续参加比赛。被淘汰了,肯定是没的游戏玩了,那么如何继续参与比赛呢?这也是我觉得这个游戏设计的好的地方。前面说到当部落合并后,开始个人比赛,赢的比赛的个人获得豁免权,其他人全部要参加投票,一人将被淘汰。这个投票的部落大会,之前成为陪审员的那些成员将全部参加观看。一直到游戏最后只剩2个或3个人的时候。大家可能以为这几个人最后通过比赛决定谁是最后的Survivor。但游戏的设定不是如此,到这个时候,最后幸存下来的这2,3个人已经不能完全左右自己的命运了。他们最后的结局都留给了陪审团。之前被他们直接或间接投票淘汰,或者是暗中使坏淘汰掉的那些人,成为了陪审团的那些人,将在听取他们的个人陈述,并随意发问之后,进行投票。获得票数最多的人将成为最后的赢家。说了这么半天,这个最后的赢家能得到什么呢,费了这么多天辛苦,人都瘦的没了型,还要和其他玩家比拼体力智力,耳虞我诈的。答案是 一百万美金!
        39天,20个人,一个幸存者,独享100万美金。

        这个节目,就是美国的真人秀节目,始于1999年的 Survivor!